卢终惑

我的心是耶利哥一朵枯萎的玫瑰,放在水中便会复活重开。

【Pilate/Jesus】我流二篇

1.

让这人的血归在他们和他们的子孙身上吧。那些犹太人说。

我已经洗净了我的手,但这只是虚假的洁净,实际上当我将手抽离水中时必定会有秽物附着其上被我带离。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洁净,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有形的脏污污染我的肉体,无形的罪愆污染我的灵魂。我永远是污秽着的,不论我如何洗浴或是否认。不过,所有人都有罪,所有人都谋杀了那拿撒勒人。

但这仍不能使我好受点,因为挥下屠刀的人是我。

是那些愚民逼迫我的。他们抓住我的四肢,将刀塞到我的手中。我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受他们操控。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但事实还是不时在我脑中闪过:我可以拒绝他们的,他们拿我没什么办法,但我恐惧。我屈从了。

义人手腕中汩汩流出的血液仍在滴落,它...

【言切】短篇三则

最近的练笔中较为满意的三篇,算是混更。

无名短篇三则

卢终惑

1.

意料之中的失败。

他想着,拆开了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拿出小小的水晶雕塑。

那是他在爱因兹贝伦邻近的城市买的。他本来只想在那里采购一些能让他在凛冽的北国风雪中多坚持几天的物资,但看到玻璃橱窗里振翅欲飞的白鸽的时候,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走进工艺品店,买下了那个晶莹剔透的小玩意儿。

“冒昧问一句,先生是要送给谁呢?”他还记得店员这样问道。

“……我的女儿。”

“是令媛啊!看来我要将它包装得可爱些。放心,小姑娘都喜欢这样的……”

过分热情的店员后来又说了些什么,但那些话在他的记忆中已模糊不清。他把玩着本要送给女儿的礼物,窗外的狂风骤雨裹挟着巨浪冲击着他所乘坐...

【言切】好梦

*修正重发

*OOC

*4.5次


好梦

卢终惑

我做了一个关于你的梦。

从睡梦中惊醒的言峰绮礼仍躺在床上,注视着石质房间中单调的穹顶。他从被子里抽出手,举至眼前。

他微眯着眼打量它们:还是自己熟悉的手,强健有力,骨节粗大,掌上有厚厚的老茧。

他以神之名,用这双手杀了许多人 。男性,女性。老者,青年,幼童。亡者们化作无数的面影匿于他的掌纹间,它们无声的叫喊汇作此刻充斥在他脑中的嗡鸣声。但这些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死于他之手的腐尸们尽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内心也不会有任何波动。

他不渴望他们的死亡,他们的痛苦和绝望不会带给他愉悦。

他渴望的是……

言峰绮礼闭上眼睛,捕捉到了残存于手上的...

【言峰绮礼】葬礼

*绮礼单人向,无CP
*祷词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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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

卢终惑

台上的主礼神父正在诵念《玫瑰经》为亡者祈祷。言峰绮礼闭着眼睛,面无表情。

在别人看来,这位优秀虔诚的青年正沉浸于丧父的悲痛中。他也希望他是,但他也知道,这一次他所感受到的情感恐怕和几年前妻子去世时的一样。

自他记事乃至更早的时候以来,就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中悄悄滋长。

不要接触它,不要面对它。他告诫着自己。一味逃避不是他的作风,但他确实对它有着难以言说的恐惧,因为那是脱离了他的常识范围的事物,那是不符合他所接受的道德观的事物。一旦直面它,他就会——

教堂大门打开的吱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随好奇的人们一同转过头去看那位迟到的客人,...

【翻译】短歌

短歌

克里斯蒂娜.罗塞蒂
翻译:卢终惑

我最亲爱的,当我逝去之时,
请别为我唱起哀歌;
不须在我的墓前栽上玫瑰,
或是有着浓荫的柏树:
就让那遮蔽着我的绿草
被雨水和露珠濡湿。
若你愿意,铭记我吧;
若你愿意,忘记我吧。
我再不会看见树下的绿荫,
我再不会感到细雨的轻抚,
我再不会听见那夜莺
仿佛沉浸于悲伤之中的啼唱:
我在迷蒙的梦幻中穿过
不升起亦不陷落的黄昏。
我也许会记得你,
我也许已遗忘你。

幼峰:
喜爱毒草而非鲜花——
喜爱飞蛾而非蝴蝶——
出生于神父之家的男孩抵在通往自己内心的玻璃帷幕上,试图窥见自己的本质,却只瞧见一片吞噬一切的黑雾。

代行者:
他求索着,几乎尝试了一切方法。
帷幕上出现了无数裂纹,却仍屹立在他的面前。

四次:
寻求答案的过程经常比答案本身来得重要。

4.5次:
我的心中立着一个十字架,它本如悬在我胸前的那一枚一般通体光滑。你死之后,我就发现你出现在了上面,头戴荆棘冠冕,满身伤痕,四肢被缚,恰如那受难的义人。这时候我才明白,那个空缺原来是为你留下的位置。

五次:
安息吧,清澈美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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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画绮礼+突然想要手绘书签)的产物……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我非要给每张图配...

【言切】重逢

重逢

卢终惑



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他原本只是来这里为一位虔诚的信徒主持葬礼,结束后忽然心血来潮去看望被他亲手杀死的师父。他在墓前静静伫立着,试图回味弑师的愉悦。
 
可惜了,尽是残骸。五年前的那一瞬狂喜的保质期并不长久,就算他再怎么渴望那感觉,也不可能使灰烬复燃。他无趣地走开,却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刻有“卫宫切嗣”四个字的墓碑,上面的小幅照片中是那张他永远都会记得的面容。即使失去了原本如精良枪械般的冷酷气质,眉宇间也尽是颓废,但他永远不会认错他。
 
是吗,你死了啊。
 
短暂的愕然之后,他迅速接受了昔日天敌已经死亡的事实。这时候他才想起,他已经很久没...

【言切】幸福

*士郎视角

*OOC

*练笔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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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


卢终惑


“老爹,我下周就要和远坂去伦敦了。”


卫宫士郎弯腰将一束洁白的玫瑰放在墓碑前,手上还拿着另一束。


“本来我和她约好过几天一起来看你,而且她父亲的墓也在这儿。但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又很多很多话想单独跟你说,于是我就瞒着她提前来了……可真到了你的面前,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五次圣杯战争在一年前结束了。唉,我又老调重弹了,这一年来你听我反复絮叨那仅有半月的战争,应该早就听腻了吧。但我现在只想得到这个话题,也许以后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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